李天宝叹了口气：「哎，女人，真麻烦。」
姜白月说道：「你女朋友好像吃醋了。」
越野车，后排很宽大，李天宝坐中间，左边是豹子头，右边是哮天，脚底下是两只小羊羔。
车内沉默许久。
姜白月开着车，打破沉默，道：「狗是哮天犬转世，那羊又是何方神圣？」
李天宝问道：「豹子头，之前你说你是电母坐下什么来着？」
豹子头说道：「蓬莱东路电母座下水府巡河两栖督卫！」
李天宝重复了一遍。
姜白月观察着后视镜，一人一羊，确实是一问一答，她随口说道：「豹子头，我还以为是申公豹呢。」
豹子头解释道：「申公豹是豹子，不是鱼。」
姜白月问道：「李天宝，你是不是也是哪个神仙转世啊？」
李天宝想了想，问道：「豹子头，你说我要不要跟姜医生说我是谁转世，姜医生帮了我不少。」
豹子头说道：「三太子，骗她，就说你是二郎神转世，别说你是哪咤。
97
李天宝问道：「为什么？」
哮天也偏头看来。
豹子头说道：「我下来的时候，听说申公豹在凡间找你，你还没恢复法力，万一消息抖落出去，恐引来不测。」
「申公豹找我该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李天宝闭目养神起来，不再言语。
姜白月微微勾起嘴角，也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