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站在一旁的老仆宋福弯着腰,低声阴恻恻地说道:
“老奴听说,那陆昭力大无穷,恐怕已经迈入了纯粹武夫的门槛。”
“大骊朝廷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最缺这种不要命的草莽武夫。”
“既然硬的动不得他,公子何不尝试拉拢他?”
宋集薪眉头一挑:“拉拢他?拉拢一个贱民?!”
“公子即将启程前往大骊京城,山高路远,路途险恶。”
宋福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老狐狸般的算计:
“若是能许以重利,把陆昭收为公子的贴身护卫、死士替死鬼,等到了京城天子脚下,要杀要剐,还不是公子一句话的事?”
宋集薪听完,眼中闪过一抹恍然与贪婪。
借刀杀人,驱虎吞狼!
这才是上位者的手段!
“宋福,你说得对,本公子差点着了相。”
宋集薪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衫衣领,眼底恢复了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一个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的孤儿,本公子给他一碗肉汤、赏他几两碎银,他还能不跪下来对本公子感恩戴德?”
他转过头,看着地上还在抽泣的稚圭,语气缓和了几分:
“行了,别哭了,没出息的东西。起来吧!”
稚圭用衣袖擦了擦眼泪,乖巧地站起身,低声道:
“谢公子宽恕。”
“去,洗把脸,跟我去一趟对面陆昭的院子!”
宋集薪傲然站起身,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