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西厢房的房门“轰”的一声被踹开,宁姚握着“斩仙”如一道绿色疾风般冲了出来!
“什么人?!”
月光下,刺客瘫软在地上,胸口塌陷,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
陆昭赤裸着上身,眼神森然如魔神般从破损的窗户一跃而出,大步走到刺客面前,一脚狠狠踩在对方的胸膛上!
“咔嚓!”
肋骨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说,谁派你来的?”
陆昭居高临下,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宋集薪?还是大骊督造署?”
刺客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嘴角忽然溢出一抹黑血。
“服毒了?!”
宁姚闪身而至,刀鞘猛地一点刺客的下巴,但已经晚了。
刺客脑袋一歪,彻底没了生息。
陆昭面无表情地蹲下身,从刺客冰冷的尸体怀中摸索了一番。
很快,他摸出了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赫然雕刻着一柄滴血的短剑;
背面,则用古篆刻着两个狰狞的大字——【正阳】!
“正阳山?!”
宁姚看到这块令牌,清冷的杏眸瞬间冰冷到了极点,周身剑气疯狂呼啸:
“正阳山的搬山猿,手伸得这么长,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泥瓶巷的凡人身上?!”
陆昭握紧手中的黑色令牌,五指发力,将其捏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