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年搬去前院不久,皇帝终于记起了谢峥这个丁忧三年的官员,给了他一个光禄寺少卿的闲差。
如果说,工部员外郎一天能闲半天的话,这个光禄寺少卿能闲一年。
光禄寺主管宫廷宴会膳食,但实权不在少卿,而在主事、署丞。
少卿日常事务极少,大朝会、宫廷宴饮偶尔到场点验,其余时间只要坐衙签到即可,无繁重文书,不用外出巡查。
是现代牛马最喜欢摸鱼的工作之一。
可再清闲那也是份官职,总比赋闲在家好听多了不是?于是,谢峥又开始了每日上班打卡的日子,架子也端起来了。
宋文悦一心想利用谢泽的空窗期培养感情,每天补汤不断,各种暧昧拉扯,甚至打起了时年的主意,想通过他获得谢泽的好感。
时年一进厅堂,就看到了一副女主人姿态的宋文悦,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宋姨娘来我这皓月居有何贵干?”他背着手看向主位上的宋文悦问道。
“时哥儿,我给你做了一件外衫,想着天气转凉,便给你送来了,你试试,若是哪里不合适,我再改就是。”
宋文悦装着一副主母的模样,对着丫鬟摆摆手。
“宋姨娘,时哥儿也是你叫的?”时年人不大,气势却足。
“你……”宋文悦被噎住了,她一个妾,的确没资格叫嫡子的乳名,她以为时年不懂,加上被谢泽独宠几日,就飘了。
“我什么?宋姨娘,你私自来我这皓月居,父亲知道吗?祖母知道吗?曾祖母知道吗?
真以为我母亲不在了,你就能坐上她的位子了?妾不扶正,这是规矩,一日为妾终身为妾,父亲没告诉过你吗?”
时年冷冷的看着她,看着她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胸有成竹,变得惶恐不安,就觉得有意思。
“我是良妾!”宋文悦大声辩解。
“呵,你就是贵妾也没用,妾就是妾!”时年再次提醒她。
“不是的,姨母答应过我,定能将我扶正的……”宋文悦慌张的说道。
“谁答应你的,就去找谁啊,哦对了,顺便再提醒你一句,官宦之家没有平妻一说,那只是商贾们自欺欺人的玩意儿。”
“我不信!”宋文悦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