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军管会那边打过招呼,他们知道你是我家属,巡逻的时候会过来转两圈,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如果有人敢欺负你,尽管打回去,千万别怕,记住了吗?”
临行前一晚,时年细细的叮嘱周安愉。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搂着时年的脖子,你说一句,她便点一下头,但脖子里那湿漉漉的触感,告诉时年,她在哭。
这二十多天的相处,已经让她习惯了时年在身边的日子,突然又要分开,又是这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县城,难免会感到害怕。
时年也没想着她能回答,只是轻拍着她的背,继续说道:“我的驻地离这里有几十里山路,大雪封山后便很难下山,我答应你,只要有机会,我就回来,好吗?
不是不想带你去,是不能去,这里是边境,我们的任务就是守卫国门,那里太危险,县城相对要安全些。
旁边不远就是团部,你若是有急事找我,也可以去那里找当兵的,只要一问就知道,他们会帮你联系我。”
周安愉依旧点头,这几天,周姐已经把这里的环境大概说了,她很明白时年的任务,就是因为明白才心疼。
时年在心里叹了口气,身不由己这四个月字的含量太重,自己如今的身份又是军人,责任自不必说。
若不是有丧彪帮忙看着,他还真不一定放心离开这么久。
好在,把这母子俩都安顿好了,等她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就会慢慢好起来。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周安愉就起来和面剁馅包饺子,她要让时年吃一顿离家的饺子。
时年也跟着起了,想帮忙,但她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要自己忙活。
他只好把家里家外又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后,这才放心。
回营区要走几十里山路,如果运气好遇到送补给的卡车,还能蹭个车,如果遇不到,至少要有大半天的时间,翻山越岭,积雪路滑,只能早点出发。
“爹,你今天就要走了吗?”铁蛋也知道时年今天要回去,恋恋不舍的问道。
“对,爹要回去看着那些坏分子,不让他们来破坏我们的国家,以后家里就你和你娘两个人,你是男子汉,要帮她多干活,保护他。
爹教你的军体拳,你要努力练习,不能偷懒,等下次回来,我要检验的。”时年摸着他的小脑袋说道。
“放心吧爹,我都懂,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铁蛋又问。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爹这次休一个月的假,已经是上级特殊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