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傀儡也时常回传信息,但多个好消息,还是挺高兴的,毕竟傀儡的关注点到底不如人类,比如:她从没说过,周安愉变漂亮这事。
“孩子的未来让他自己选择,如果愿意当兵,我自然会给他铺路,如果他更喜欢做别的,我同样支持。”
时年说的是实话,铁蛋有自己这个爹,未来肯定一片光明。
表彰大会是在一个月后举行的,时年和几个代表天不亮就出发了,坐着爬犁下山,一路风驰电掣。
下午就是表彰会,一枚崭新的三等功勋章戴在胸前。
不管在哪个时空,立功受奖都让人开心不已。
晚上,团里准备的庆功宴,说是庆功宴,其实就是添了一道肉菜,多喝两杯酒,再多的也没了,物资匮乏,即便是团部也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饭后,战士们住招待所,时年则趁机回家看看。
小院里已经没了灯光,这娘俩应该是睡了,时年这样想着,手扶着墙头便翻了过去。
周安愉刚刚有些睡意,就听见窗户外传来敲击的声音,她吓得一缩,下一刻,又听见那熟悉的声音。
“阿愉,我回来了。”
“阿年?是你吗?”周安愉赶紧爬起来靠近窗台问道。
“是我。”
“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开门。”下一刻,电灯亮了,周安愉连棉袄都顾不上披,趿拉着鞋便急匆匆的跑来开门。
一股冷风袭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快回去,也不怕冻着。”时年进门后赶紧关好,还没开春呢,依旧是冰天雪地的,就穿着线衣线裤跑出来开门,真是胆子肥了。
周安愉也觉得这形象不太好,赶紧回屋穿上棉袄棉裤,还不住的问:“怎么这么晚回来?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
“你别忙活了,我今天来团里开会,在团部吃过了,住一晚,明天早上就走,家里还好吗?”
时年赶紧拦住她,映着灯光,细细的打量她。
头发变黑了,皮肤细腻白皙有光泽,胖了不少,不再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人也显得年轻许多,实话实说,很漂亮。
“你……你看啥?”时年的打量让周安愉脸红,她不自在的侧了侧身,哪怕两人生过一个孩子,又同床共枕半个多月,她依旧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