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了。」
好机会。
几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就当他们准备等岸本信太进入浴室,然后就对他的妻子女儿下手时,三人突然感觉此刻身处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寒意如潮水一样漫了上来,深入骨髓,保罗不禁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怎么突然这么冷?」
「嘘」
大卫竖起手指,目光看向半开的房门。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女人的说话声,随后传来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先去看看他老婆长什么样。」
拉里有些迫不及待,舔了舔嘴唇,握着匕首朝房门走去。
只是他刚推开门,走廊的灯突然灭了,拉里的脚步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白衣,长发,低着头,看不清脸。
拉里咧嘴一笑,亮出手里的匕首,开口威胁道:「夫人,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你丈夫和女儿发生什么问题就不好说了。」
白衣女人没有回答。
她缓缓抬起头。
脸上的五官端正,称得上漂亮。
只是这张脸让拉里觉得有些陌生,岸本信太的老婆好像不是这位。
下一秒,恐怖的一幕忽然出现,女人的眼眶开始渗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白裙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她的嘴巴一点一点张开,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黑洞洞的,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的咽腔,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whatthefuck!」
拉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