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安扣住陈大勇握棍的右手腕,左手掌根顺势下压,狠狠撞击在其肘关节的脆弱点上。
咔嚓!
一声骨裂声清脆响起。
陈大勇的右小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曲角度,手中的短棍啪嗒坠地。
还没等他发出惨叫,程安安腰腹骤然发力,修长的右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半弧,一记势大力沉的凌空侧踹,重重轰在陈大勇的胸口正中!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宛如重锤击鼓。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两丈开外,狠狠砸进地头的碎石堆里,激起漫天烟尘。
碎石崩飞间,陈大勇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蜷缩得像只大虾。
烟尘尚未散尽,程安安反手从后腰拔出那把生锈的卷刃柴刀,手腕一抖,柴刀化作一道刺目的寒芒破空而去!
嗡!
柴刀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无比地贴着陈大勇的裤裆正中三寸处,齐根没入坚硬的土层中!
刀尾的铁环在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死亡蜂鸣。
冰冷的刀锋隔着薄薄的裤料,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陈大勇低头看着胯下不足半寸的寒刃,裤裆瞬间温热湿透,一股骚臭味蔓延开来。
村民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看向程安安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单手折断壮汉臂骨,一脚踹飞两丈远,飞刀定裆……这哪里是娇滴滴的城里小姐,这分明是个杀神!
跟着来耍横的几个混混也都对视一眼,双腿打战,连滚带爬地往人群后头缩。
程安安迈着步子走上前,一脚踩在陈大勇完好的那条腿上,手掌搭在柴刀的刀柄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踩烂我的苗?你拿哪只脚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