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亲随管事低头走入花厅。
他手里稳稳端着一方紫檀木盘。
木盘上覆着大红绸缎。
管事走到桌前,将绸缎掀开。
托盘正中,整齐码放着十张通兑银票。
每张皆是一百两面额。
银票旁边,还压着两张盖着官府大印的临湖旺铺契纸。
沈大人将木盘往前一推,正正推到了二人面前。
“沈某四十得女,如霜是沈家的命根子。”
“今日若非尊夫人舍生跃水,沈家已遭灭顶之灾。”
沈大人看着陈清书,语气郑重。
“这通兑银票一千两,外加江州城东湖边两间旺铺契纸。”
“薄礼微末,全当沈某谢过二位的大恩,万望收下。”
满桌的菜肴在这一千两现银面前顿时失了颜色。
陈清书的目光从那叠银票和房契上扫过。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半分动摇。
他放下筷子,退后半步。
他对着沈大人躬身行了一个长揖。
“沈公此礼太重,学生夫妇万不敢受。”
沈夫人急了,连忙出声相劝。
“好孩子,这是你们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