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陈守田沉着脸,带着几个汉子跨进了院门。
陈守田将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开了口。
“清书,安安,老夫今日是以里正和族老的身份登门的。”
程安安放下手里的铁耙,看了过去。
“哦?”
“那请问里正族老又有何贵干?”
陈守田抚了抚胡须,摆出长者的架子。
“老夫听说,你们在府城雅集上露了好大的脸面。”
“说是献了什么深垄蓄墒的种粮法子,还得了承诺和赏赐。”
“既然这法子能让石坡出壮苗,那就是咱们清河村祖祖辈辈的福气。”
陈守田指了指身后的几个汉子,抬高了嗓门。
“村里还有好些人家没分到苗,日子过的紧巴。”
“二房既然通晓这门绝活,就该为了宗族公利,把秘法一五一十交出来。”
“还有村西剩下的那几亩荒地,二房种不过来,也该让给族里统一分派。”
后头跟着的村民扯起嗓子帮腔。
“里正说的在理啊。”
“同是一个祖宗的血脉,有发财救命的法子哪能藏私?”
“你们二房天天大鱼大肉起瓦房,总得给穷亲戚留条活路!”
“荒地交出来,苗法子写成册子,大家一起种!”
陈守山刚提着灰浆进院,听到这话把木桶掼在地上。
“放你们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