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深井都见了底,怕是有些蹊跷。”陈清书神色凝重。
“白天人多眼杂,等夜里我再过来细看。”程安安目光微沉。
“好,夜里我陪你来。”陈清书点头。
两人返回老宅。
院中工匠们正在砌筑正房的内墙。
因缺了井水搅拌泥灰,只得从后山挑水,进度慢了不少。
顾氏坐在堂屋门槛上,摸着冬儿的发辫,满面愁容。
“安安,井里当真没水了?”
程安安走过去坐在她身旁,温声开口。
“娘,您别操心,家里水缸装的满。”
“后山还有活水,短不了咱家的嚼裹。”
冬儿捧着一碗晾温的开水递过来。
“嫂嫂喝水。”
“冬儿今天少喝一口,留着给嫂嫂和哥哥用。”
程安安揉了揉冬儿的脑袋。
“傻丫头,水有的是,渴了就喝,不许忍着。”
陈清书在一旁清点砖瓦木料,在账本上写写画画,眼神却始终透着深思。
夜幕很快降临。
白日的燥热并未随着日落散去,闷热的夜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到了三更天,村道上一片死寂。
程安安翻身下床,动作轻捷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