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寻常的旱灾。
这是一场覆盖整个江州府、延绵数百里的绝收大旱。
程安安收回异能,脸色微白,额前渗出一层冷汗。
她睁开双眼,眼底满是冷厉。
她翻身跃下井台,脚步极快的走向槐树后的陈清书。
陈清书见她神色不对,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
“娘子,如何?”
“回去说,出大事了。”程安安压低嗓音。
陈清书心头一紧,不再多问,护着程安安迅速折返回新房西屋。
合紧门窗,插上门闩,陈清书快步走到桌前点亮油灯。
微弱的油灯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映在粗糙的泥墙上。
程安安拉开长凳坐下,给自己倒了一大碗凉水,仰头一饮而尽。
陈清书坐在她对面,双手按在桌沿,低声询问。
“井底究竟是何情形?”
程安安放下陶碗,直视陈清书的双眼。
“井底的暗河彻底断了,不是淤堵,是全干了。”
陈清书手背青筋微动。
“全干了?”
“可后山那处小泉不是还在流水?”
“那不过是山顶残存的雨水在往下渗,撑不了半个月。”程安安冷声道。
陈清书神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