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叔,后院地窖今日必须封底。”
“咱们后山截下来的暗流水汽,一滴都不能漏出去。”
“只要院里有水,咱们就能活。”
陈守山连连点头。
“好!我这就带铁柱他们去搬石板,天黑前把储水窖全夯实抹油!”
陈守山转身跑向后院。
陈清书严肃道。
“娘子,粮商闻风而动,官府却还在粉饰太平。”
“若无官府出面平抑粮价、开仓放粮、严禁囤积,光靠民间自救,救不了几个人。”
程安安看着他,点点头
“你想好了?”
“官场上的那些老爷,最讨厌别人戳破他们的太平日子。”
“你这一去,递上去的不是策论,是催命符。”
陈清书将文册贴身收好。
“周老先生和苏学政非寻常碌碌之辈。”
“学生食朝廷禄米,明知大难将至却闭口不言,与那些发国难财的奸商何异?”
“娘子在后方替我守家,我去府城为万民求一条活路。”
程安安嘴角扯了扯,拿起带倒刺的短飞刃。
顺手扯下一截细麻布裹住刃口,塞进陈清书的袖袋深处。
“别跟我扯什么圣贤大道理。”
“我只知道,谁要是敢扣下你,我就进城拆了他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