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泼天的富贵,错过了要悔一辈子!”
柳氏闭上眼,长出一口气。
“去吧,只一条,别让你爹知道。”
“哎!”
程婉君喜出望外,转身就走。
当夜三更,城南赵家庄子的银票到手。
天没亮,程府的管事带着车,把城西粮行的糙米、黑豆、糜子扫了个精光。
粮行掌柜数着银票,嘴都合不拢。
“程府这是要开粥厂?”
“少打听。”
管事沉着脸。
“装车。”
一车车糙米趁着夜色碾过程府私仓的石板路。
程婉君站在仓门口,抱着匣子,里面一文不剩,还背着五千二百两的债。
但她脸上红光满面。
她盯着满仓的粮袋,冷笑起来。
“陈清书,程安安。你们就等着啃树皮吧。”
“到时候全江州的银子,都是我的。”
翠儿在旁边听的心惊,不敢接话。
与此同时,清河村。
“抢水去!二房后院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