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姐,成了!”
“我们造出来了!”
“成了就成了,哭什么鼻子。”
程安安抱胸哂笑。
“我才没哭!”
沈如霜胡乱用袖口擦脸,反倒抹了一脸泥印子,眼底却泛着光芒。
“我就是打从生下来,就没这么快活过!”
陈清书站在蓄水池旁,凝视着不断翻涌上涨的清泉,长长舒出一口气。
他侧首看向身旁的程安安,压低嗓音道:
“娘子,有了这道暗水翻车,村西新垦的旱垄至少能保全三成庄稼。”
程安安盯着水面,眸底沉凝。
“三成不够果腹。”
“明日天不亮继续动工,深挖支渠,全数引往北坡。”
“好,依你。”
陈清书颔首。
沈如霜刚拍了拍裙裾上的灰土站起身,村外官道方向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快马直冲进二房院外。
马背上的汉子身着按察使司亲随差服,脸色惨白,翻身滚落马鞍时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姑娘!三姑娘!”
“总算寻着您了!”
沈如霜神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