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程安安都在忙着几个村子的引水和蓄水。
而第三天,江州城西传出了一声尖利的哭嚎。
破庙外的泥水洼里,一个汉子蜷缩成一团。
他喉咙里发出抽气声,大口的清水从嘴里喷出来,下身散发着恶臭。
不过半刻钟,汉子的双腿抽搐了几下,整个人彻底僵直,面皮泛起青黑。
紧接着,隔壁的窝棚里也传出了惊恐的喊叫。
“死人了!又死了一个!”
“三顺子也开始吐了!快拿水来!”
“别碰他!他身上烫的很,吐出来的全是臭水!”
混乱顺着城西低矮破烂的流民棚子一路蔓延。
天刚蒙蒙亮。
城西的死人堆已经从两个变成了七个。
更有几十个人躺在泥地里打滚,腹痛难忍,呕吐不止。
城南官驿二楼,上房的木窗开着。
赵峰快步冲上楼梯,闪身进了内室。
“世子爷!”
赵峰连脸上的汗都顾不上擦,抱拳低喝。
“城西彻底发作了!”
赵如风猛的从太师椅上站起身。
“当真?死了几个?沈正清那边可有动静?”
赵峰眼底透着血丝,压的极低声音,语气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