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被外头眼红的流民顺着水声摸进来截了道。”
“咱们这几百亩庄稼立马就得跟着遭殃。”
陈守山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一肃,用力把手里的铁锹往地上一顿。
“你放心!”
“俺昨晚就把村里的三十个精壮后生分成了三班。”
“十个人一组,带着梭镖和锣鼓日夜巡查。”
“连河滩底下那两处过水涵洞,铁柱都带着人搭了草棚子死守着。”
“连只野狗都钻不进来!”
程安安从腰间摸出一个布包,递给陈守山。
“光让大伙儿卖力气不行。”
“年景坏成这样,家家户户都缺嚼裹。”
“守山叔,你去跟巡渠的汉子们说。”
“凡是按时出工护渠的,每日工钱照算,每人额外多分二两糙米。”
“要是夜里抓到贼人或者及时修补了漏水处的,当场赏半斤白面、一条咸鱼干!”
陈守山接过沉甸甸的布包,眼眶微微泛红。
“安安,你这手笔……也太厚道了!”
“如今城里一升糙米都快涨到天上去了。”
“你天天这么贴补,村里的后生们就是豁出命去。”
“也绝不会让咱们的水渠出半点岔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保住水就是保住咱们全村的命,这才是最重要的!”
“行了,守山叔你忙去吧,我回家看看早饭做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