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先生拐杖重重顿地,紧接着又甩出一本账册和两封密信,直接砸在方大人脚边。
“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污蔑有功之臣!”
台下高颧骨生员吴奎一看这阵仗,吓的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泥地上。
苏学政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指着高颧骨生员厉声下令。
“来人!把勾结权贵、构陷同窗的败类吴奎当场剥去蓝衫,革除功名,永世不得入考,连同收受贿赂的差役即刻押入提刑司大牢严办!”
沈按察使手下的快捕扑上去,一把扒掉吴奎的衣衫,用铁链死死锁住。
苏学政转头冷冷盯向冒冷汗的方大人。
“方大人,张同考官,你们两个是非不分,差点酿成大冤案,这事本官跟周老先生必定联名修书,如实呈报圣上和礼部!”
方大人浑身一颤,瘫软在椅子上。
松开踩着张同考官的脚,程安安把半截木桩随手扔在地上,走到陈清书身边。
握住他发凉的手,笑着弯起眼。
“相公,咱们成亲那天就说好了,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刀山火海,夫妻俩总归要一块儿扛。”
“得妻如此,清书还求什么呢。”
陈清书觉出她手心传来的热乎气,紧绷的肩膀总算松快下来。
贡院明堂高台底下,考生交头接耳,吵嚷声响成一片。
吴奎被铁链捆着,跪在石板地上抖个不停。
沈按察使走上前,把记满银钱往来的账册扔到吴奎膝盖跟前。
“吴奎,李四!”
“银票的钱庄字号,还有同知府的出账底单,全在这儿。”
“五十两纹银打哪儿来的,落到了谁手里,查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