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看,这是今天上午刚签下的清安连环翻车订单!”
“不仅江州底下十二个县的官府全下了定金,连隔壁徽州、建州赶来的大茶商和粮商,也一口气订了八十架水车!”
“我那城郊作坊里的老匠人带着徒弟日夜三班倒的赶工,炉火三天三夜都没熄过,造出来的水车还没出作坊大门就被人拉走了!”
程安安扔下瓜子壳,拍了拍手接过名册翻看。
一架连环翻车售价五十两纹银,除去铁木成本,她每架直接抽走十五两的纯利专利费。
八十架水车,光是专利费就有一千二百两!
再加上楼下往外狂卖的粮种和极品药材,这赚钱的速度简直比去抢钱庄还要快。
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清安商行开业整整一个月。
这天傍晚,商行关门落锁,大堂里点起了十几盏通明的牛油大烛。
陈冬儿坐在长桌前,两只手在两个算盘上飞快拨动,清脆的算盘声响个不停。
商行的老账房在旁边核对银票和底册,擦了好几回额头上的热汗。
半个时辰后,陈冬儿停下手,拿起账册跑到程安安和陈清书跟前,声音都在发颤。
“哥!嫂子!全算出来了!”
“这一个月,咱们卖粮种进项六百四十两,卖极品药材进项八百二十两!”
“沈姐姐那边结算过来的水车三成专利费,统共是一千四百五十两!”
“刨去扩建铺面、雇工伙食和给村里采药后生的分红,咱们家净赚两千三百一十两白花花的现银!”
话音落下,站在旁边的陈守山和铁柱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千三百多两纹银!
放在半年以前,清河村全村老少爷们儿刨一辈子黄土,难道能见过两百两银子吗?
沈如霜端着茶盏走过来,笑吟吟的看着程安安。
“安安姐,这还只是头一个月的进项,等开春冰河解冻,南北漕运一通,咱们的药材和水车卖去外省,银子还的翻着番的往里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