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江州府东门外,简王别院。
陈清书与程安安随同铁柱、蓝衫管事一道押车进城,沈正清接了沈家令牌后也火速赶来汇合。
此时前院空地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刚从三岔路口截获的一百二十块私炼精铁锭,重达三千斤。
厅堂内,简王手里的青花茶盏狠狠摔在青砖地上。
瓷片四溅。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靴面。
“好一个成王李承乾!”
“手都伸到江州地界来了!”
“断魂谷藏着露天精铁矿,他竟敢派三十名玄甲死士私下开采!”
“这是要干什么?私造兵甲,图谋不轨吗!”
沈正清站在堂下,脸色煞白。
他拱手弯腰,声音发紧。
“王爷息怒。”
“眼下被擒的年轻死士已经招认,除了院外截获的这三千斤精铁锭,谷底不仅有矿脉,他们还建了土炉,首领铁屠正带着余下二十一名死士和几十名苦役矿工在里头继续偷炼。”
“铁证如山,断不能让这伙人走脱!”
简王背着手,在厅里走了两步。
他猛地停下,扭头看向陈清书。
“陈解元,你和程娘子立了大功。”
“要不是你们提前用冰墙封死谷口逼他们绕路,又在三岔路口截下这批赃物,这三千斤精铁怕是早就运出江州了!”
陈清书拱手行礼,耳根微红,面上却依旧平静。
“王爷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