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苏青青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走出主卧的时候,客厅里已经飘来了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气。
林源穿着一件松垮的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旧伤疤,单手颠着平底锅,将一个煎得金黄滚圆的荷包蛋稳稳落在盘子里。
“醒了?正好,你的早餐。”
他把盘子往餐桌上一放,自己则拿起另一份,大喇喇地坐下,两条长腿伸得老长。
苏青青看着桌上那份卖相完美的早餐,又看看他那副好像自己才是这个家主人的悠闲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谁让你动我厨房的?”
“给你做饭还这么多废话,赶紧吃,吃完上班,今天我可不想迟到。”林源咬了一大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说道。
苏青青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刀叉,小口小口地切着盘子里的荷包蛋,一句话也不说。
林源三两口解决掉自己的早餐,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视线落在苏青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苏总,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怎么半夜摸进我房间?”
“噗!”
苏青青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牛奶,差点全喷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抽了张纸巾擦嘴,一张脸又羞又恼,涨得通红。
“林源!你再胡说八道,我立刻把你这个月的工资全扣光!”
“啧啧,恼羞成怒了。”林源摇着头,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行了,快吃吧,吃完送你去公司,我亲爱的老板。”
接下来的几天,临城出奇的平静。
城南的工地上,工程队二十四小时轮班赶工,项目推进得异常顺利,雷老虎那帮人再也没出现过。
最让苏青青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赵天宇那个属狗皮膏药的家伙,居然也销声匿迹了。
没有了每天准时送来的玫瑰花,没有了堵在公司楼下的法拉利,更没有了那些骚扰电话。
就好像这个人,连同赵家,从临城彻底蒸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