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连几个看门保安都绕不过去,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林源停在一扇挂着“首席拍卖师”牌子的红木门前。
门没锁紧,留着一条细缝。
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还飘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屋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羊皮壁灯。
沈青竹正背对着房门,微微弯着腰,揉捏着被高跟鞋挤压得泛红的细嫩脚踝。
那件月色素缎的改良旗袍紧紧裹在她身上,随着俯身的动作,后背到腰肢凹陷出一道惊人的弧度,挺翘浑圆的臀线被绷得没有分毫余隙。
她随手拔下脑后的碧玉簪子,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瀑布般披散下来,搭在圆润的肩头。
台上那个端庄温婉、言笑晏晏的江南闺秀,卸下了所有防备后,慵懒得像只卸去伪装的猫儿。
纤细的手指搭上了旗袍侧领的第一颗盘扣,轻轻一挑。
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细腻如温玉般的锁骨。
林源在门缝中,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忍不住说道:
“啧,沈小姐台上台下,反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沈青竹浑身绷紧,解扣子的手僵在原地。
她霍然回头,乌黑的眸子倏然收缩,写满了惊诧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