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
苏青青立刻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缩了进去,只露出一双警惕又湿漉漉的眼睛。
“你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苏总,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的吧?”
林源靠在床尾的实木柱子上,双手抄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苏青青把枕头抱在胸前,脚踝处一阵阵抽痛,疼得她眉头拧成一团。
林源的目光扫过她蜷缩的右腿。
脚踝那块地方已经肿起来老高,皮肤泛着淤青,看着确实伤得不轻。
“死鸭子嘴硬,等明天肿成猪蹄,看你怎么穿高跟鞋去公司发号施令。”
林源丢下这句话,转身朝外走去。
苏青青望着空下来的门口,手还攥着被角。
她刚想伸手去揉揉脚踝,门外又传来了拖鞋的趿拉声。
林源手里拎着个白色医药箱,大摇大摆地重新走了进来。
他把医药箱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又进来干什么?”
苏青青身子往后缩了缩,被子抓得更紧了。
林源打开箱子,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摸出一个棕色的玻璃小瓶。
“跌打药酒,专门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病号。”
林源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床尾坐下。
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冲苏青青挑了挑眉。
“把脚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