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扶住她的小腿,手上松了几分。
“疼就说,我轻点,别乱动。”
林源的拇指避开肿胀的地方,将药酒抹在脚踝周围。
他的掌心带着热度,指腹有层薄茧,擦过皮肤时,苏青青的脚趾又蜷了起来。
“轻点,你轻一点啊。”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尾音还在发抖。
“知道疼,肿得这么厉害,明天得去医院看看。”
林源头也没抬,掌下的力道立刻轻了些。
指腹在红肿的边缘打转,碰到肿起的地方,他便收回手指。
“疼就说,我不碰那块肿的地方。”
苏青青整张脸红透了,脖颈微微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唧。
这话听着别扭,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把被角攥紧了。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皮肤与药油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
林源的手掌大,一只手几乎就能将她纤细的脚腕完全包裹。
药酒抹开后,苏青青慢慢松了力气。
被子滑开了一角,苏青青抬手拽回去,林源的指尖也从她脚踝边移开。
“林源,你好了没有?”
她开口时嗓子发干,没了平日里副总裁的架子。
“还疼?那我避开肿的地方。”
林源抬眼看她,又低头瞧了瞧脚踝。
“刚才在浴室里摔倒的时候,那股倔劲儿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