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外的雨,下得很急。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地面上,溅起一层层水花。
远处海面翻着浪,风卷着潮湿的咸腥味,钻进会所后巷。
宴会厅依旧灯火通明,隔着厚重的玻璃,还能听见隐约的音乐声。
但是这里,已经是另一个世界。
狭窄的巷道两边堆着货箱和垃圾桶,排水沟里的雨水哗哗往下淌。
林源站在雨幕里,没急着往前走。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进嘴里。
风雨很大,火苗晃了几下,却还是稳稳点着了烟。
林源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立刻被雨水打散。
这时,前方巷口,后方巷口。
脚步声同时响起。
八个穿着雨衣的男人从两头走进巷子,手里都握着短刃。
刀身不长,刃口却泛着森寒的水光。
这帮人没有废话,也没有冲上来乱砍。
他们散开站位,将林源堵在巷子中央。
每个人之间都留着距离。
进可攻。
退可守。
显然不是马文豪那些只会拿棍子吓人的废物。
林源夹着烟,抬头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