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妹妹陈柔嘉,他盯得死死的。
冷菁教陈柔嘉握杆的时候,她的手离陈柔嘉的手指大约两厘米,他的目光落在那两厘米的空隙上,像一把尺子卡在那里。
只要那两厘米变成一厘米,或者那双手从手腕移到别的地方,他就准备随时开口。
但凡冷菁敢占半点便宜,陈卓起码也得让她十倍奉还。
陈卓没有人教。
冷菁忙着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穿梭,没有空管他。
但他好在自己激活了学生羁绊,现在的学习能力是以前的1.5倍。
他看冷菁指导她们的时候,那些技术要点就像被刻在了他脑子里一样。
他站上发球台,双脚分开,膝盖微曲,身体前倾,握杆,上杆,下杆,击球。
动作不算标准,但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铲飞草皮了。球被打出去,滚了几十码,(一码等于约等于0.91米)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球飞了起来,虽然不高,虽然不远,但它飞了。
再试一次,飞得更远了。
他深吸一口气,挥杆,在心里大喊了一声“八十!”
杆头击中球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球飞了出去,在空中画出一道不算高但还算流畅的弧线。
差不多打了一个小时之后,陈卓在使用一号木的情况下,将一颗高尔夫球打出了一百五十码。大约一百三十七米。
对于现在的陈卓来说,判断牛逼不牛逼就两个点。
第一,姿势够不够帅。他刚才挥杆的姿势自己看不到,但他感觉应该挺帅的。
第二,球够不够远。
至于球飞去了哪里,他可不管。
李思思和赵梦琪打一会儿,歇一会儿。
赵梦琪每次歇的时候都会走到陈卓旁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他额头的汗,递水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