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是看上我的后宫了吧?打算以身饲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了,别傻站着了,菜都快凉了。”冷菁将筷子在桌上顿了一下。
陈卓回过神来,走到冷菁对面坐下。
冷菁拿起醒酒器准备往杯子里倒酒,陈卓将自己带来的那瓶酒拿了出来,他晃了晃酒瓶。
“那洋酒有什么好喝的?喝我带的这个。”
他将麻绳解开,红布揭开,瓶口有一个软木塞。
不得不说王心雅做事很细心,瓶口用保鲜膜封了一层,保鲜膜外面又缠了一圈胶带,胶带外面又裹了一层红布。
陈卓将保鲜膜撕掉,将酒瓶放在桌上,一股焙烤麦曲的味道从瓶口飘了出来,夹杂着类似于干蜜饯的微果甜香。
冷菁的鼻子嗅了嗅,眼睛在酒瓶上停了一下。
“你这酒闻起来还可以啊。”
“那必须的。”陈卓给冷菁倒了二两,又给自己倒了二两。
琥珀色的酒液倒进了高脚杯里,还别有一般风味。
陈卓举起杯子。
“菁菁,走一个。”
冷菁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杯壁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她将杯口送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白酒入口绵厚,微甜,带着一丝果子的清香,酒精的刺激感被甜味柔化了。
“这酒不错。拿什么泡的?”
冷菁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