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怕我给你把小金库掏干净了?”
陈卓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没事,到时候你给我生个儿子就行了。”
冷菁的脸红了,端起酒杯,仰头将杯里的酒一口干了。
这杯酒下肚之后,冷菁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了。
不是头晕,不是犯困,是另一种更陌生的,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像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升起来,漫过胸口,漫过喉咙,漫过脸颊。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像被火烤过一样。
那种感觉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
冷菁心里骂了一句,陈卓你个混蛋,这酒里面肯定有别的东西。
她记得自己在网上看过,有一种泰兰德的果冻,吃完之后身体就是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