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总。”
陈卓从店长办公室出来，走到隔壁财务室门口。
门半开着，透过门缝能看到林小雨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对着电脑屏幕，侧脸在屏幕的光线下显得很专注。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在鼠标上点了几下，然后拿起桌上的计算器按了一串数字。
她没有注意到陈卓站在门口，目光一直落在屏幕上。
陈卓没有打扰她。
他退后一步，转身下了楼，走到了最里面，推开一间包间的门，走了进去。
包间不大，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儿短视频。
渐渐地，困意再次袭来，手机从他手里滑落，掉在沙发上，他靠着靠垫，闭上了眼睛。
梦里他感觉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在蹭他的脸，很软，很暖，像一团刚出炉的面包蹭着他的下巴。
他伸出手，将那团软乎乎的东西搂住了，张嘴咬了一口。
紧接着传来一阵吃痛声。
陈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咬着林小雨的脸蛋。
她的脸凑在他面前，鼻尖碰着他的鼻尖，他的牙齿正咬着她右脸颊上那块肉嘟嘟的地方。
他的嘴巴合着，牙齿嵌在她的皮肤里，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林小雨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的嘴巴瘪着，想哭又没哭。
她本来是想跟他贴贴，像普通情侣那样，脸碰脸的那种。
结果她刚把脸凑过去，他就张嘴咬住了。
陈卓连忙松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