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在旁边礼貌地保持着沉默，心里那句话几乎要写在脸上了，“看吧，我就知道，全是装的。”
就在这时，孙佳怡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的表情像开了灯一样瞬间亮了起来。
她抬起头，声音恢复了那种轻快：“你把你们账户发给我吧，哥哥说他现在有点忙，直接给你们转账。”
……
另一边，云盾安保公司。
陈卓往孙佳怡发来的账户里转了四百万，随手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低头继续翻看手里的照片。
要不说有人办事就是比自己单打独斗效率高呢，厚厚一沓，足足一百多张，每一张背面都贴着打印好的基础信息，姓名、年龄、职业、主要成就，条理清晰。
他一张一张地翻过去。
第一张是个搞量子计算的女博士，二十六岁，某科院某所的助理研究员，发过两篇顶刊。
陈卓用系统扫了一下，蓝卡，羁绊显示【学术】和【专注】没有【天才少女】的羁绊。
他放下来，翻到下一张。
第二张是个短视频平台千万粉丝的美妆博主，二十二岁，自己开了公司，年营收过亿。
陈卓扫了一下，蓝卡，【商业嗅觉】【内容敏感度】。
没有【天才少女】，他又翻过去。
第三张是个独立游戏制作人，二十四岁，一个人用半年时间做出了一款steam好评率95%的游戏。
紫色属性，羁绊是【叙事天赋】，【像素美学】。
陈卓翻得越来越快。
搞芯片设计的、做古建筑修复的、拉大提琴的、写科幻小说的、跳芭蕾的、下围棋的……
各行各业都有，颜值都在八十分以上，品行端优这一条也基本符合。
而且慕容霜辞似乎还知道他有什么特殊情结，特殊也都是0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