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端起侍者经过时顺手拿的一杯香槟,抿了一口。
一旁说顾清音看到这个情况,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嘴巴撅了撅,打算今天回去跟妈妈告状。
要把即将踏上……这条不归之路的哥哥给拉回来。
顾清音的小动作自然是没能逃过陆砚秋的眼神。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隔三差五被顾书仪欺负的事情了,又看了看顾清音,一个恶作剧的心思浮现了起来。
陆砚秋放下香槟杯,打算将话题拉开,毕竟她还是个做长辈的。
“你们今晚打算拍什么?”
“不知道。”陈卓很诚实地摊了摊手,“反正看上了就买。来得匆忙,没做什么功课。不过……”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如果拍卖会上有你的亲手制作的鱼香肉丝,我肯定第一个举牌。”
“噗~”
旁边有几个一直竖着耳朵听的人,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
“疯了疯了,这小子疯了。”
“卧槽,这小子是在泡陆砚秋?”
“泡?这不叫泡,这叫当场表白。”
“表白,得了吧,我看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也是,不知道这小子家是干嘛的,等着破产吧。”
“是啊,之前有多少出言不逊的,家里公司没过多久就破产清算了。”
“现在的寰宇集团,那是踩着……”
“不可说,不可说……”
陆砚秋听着旁边那些窸窸窣窣的议论,没有生气,反而弯了一下嘴角。
她看着陈卓,重新打量了他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