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就回了，一个带着感叹号和太阳表情的“有！”
紧接着又问：“哥哥你在哪？我来找你。”
“还是在半岛酒店，你到了跟我说。”
陈卓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洗漱换了衣服。
等他出来的时候孙佳怡已经醒了，裹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蓬着，眯着眼看他：“哥哥，你今天要出去啊？”
“嗯，带清音在魔都逛逛。你要不要一起？”
孙佳怡的目光有些小幽怨，自己能不能去，他心里没数么。
孙佳怡感觉自己这几天都快变成内更哭了。
她又缩回被子里，“哥哥你们去玩吧，不用管我。”
陈卓走过去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哥哥，路上注意安全哦。”
“嗯嗯，知道了。”
孙佳怡闭上眼弯了一下嘴角，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陈卓下楼到大堂的时候，顾清音已经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比前几天拍卖会上那副精致名媛的样子又多了几分俏皮与活力。
她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看手机，看到陈卓出来，蹦了一下站起来。
“哥哥…”
“怎么样，身体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啦，哥哥你不用担心，就是……”
“就是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柔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