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湛站在床边没有动,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世叔……”
“去吧。”老者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层决绝。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外深沉的夜色里,帝都冬夜的天空没有星星。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每一个字都落进了病房的寂静里:
“这一腔血,这百炼骨,且都作了儿衣衫。任它千刀万剐去,休惊榻上小儿郎。”
慕容湛站在床边,看着老者的侧脸在监护仪微弱的荧光里映出一道瘦削的轮廓,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出了病房。
……
翌日,陈卓百无聊赖地坐在恒隆广场门口的大台阶上。
他今天原本打算去拜访陆砚秋,可临出门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送什么。
在恒隆里转了两圈,一楼那些奢侈品店的橱窗他几乎全看了一遍,结果挑来挑去都不满意,要么价格不合适。
以陆砚秋的身份和身家,他送个百八十万的东西基本等于拎上一瓶冰红茶,加一支中华牙膏。
看上去送礼了,送的还是茶加华子,实际上,人家巨嫌弃。
可那些过千万的顶级奢侈品又搞饥饿营销那一套,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一款是限量款,不对外销售的。”
“您在我们店内的会员等级不够,这一款需要您消费300万之后,才有申请购买的资格呢。”
给陈卓一顿恶心的,自己特么的消费者,还要上赶着去花钱?
其实陈卓可以直接联系子结兆云的人出面,这些国外奢侈品牌不可能不给他这个面子,子结兆云掌握着夏国互联网上大量的流量入口,随便带带节奏就够这个品牌在夏国区域喝一壶的。
但也正因为这一点,他反而更加看不上这些东西了。
连他一个刚入场不久的年轻人都能看明白的套路,陆砚秋作为寰宇集团的董事长,恐怕更不放在眼里。
就在他坐在台阶上思考人生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系统空间里还养着两条鱼。
他意识探进去,发现潮育玻璃缸里的两条鱼不知何时已经全身泛着淡金色的光芒,在水草间缓缓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