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不就是晚几天做任务么,小爷我还真不伺候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刚走出去两步,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他又折返回来,端起桌上那杯给陆砚秋倒的酒,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这酒总不能浪费了。
谁说男人就不能美容养颜了?
他把空杯放回桌上,抹了一下嘴,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陆姨,像你说的,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别墅的侧门后面。
后院重新安静下来,陆砚秋看着陈卓消失的方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酒,又看了一眼桌上那瓶还剩大约三分之一的酒瓶。
她想起陈卓刚才那个“我发誓”的样子,又想起他走之前仰头灌下半杯酒的那个动作。
像是真的确信这酒有好处。
她犹豫了几秒,伸手拿起酒瓶,对着瓶口直接喝了两大口。
酒液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股温润的暖意,比上次在顾书仪家喝的那瓶口感更厚一些,余味里有一种她形容不上来的回甘。
她放下酒瓶,咂了咂嘴,又看了一眼陈卓离开的方向,然后靠回躺椅里,裹了裹浴巾,闭上了眼睛。
陈卓穿过客厅的时候脚步很快,心里那股气还没全消。
他走到玄关的时候余光扫了一下,脚步忽然顿住了。
茶几底下露出一小截揉成一团的织物,颜色很浅,在深色木地板上不太起眼,但他刚好站在的那个角度,看的十分清楚。
他又弯腰看了一眼,是一条肉色丝袜,揉得皱皱巴巴地蜷在茶几腿旁边,像是不小心踢进去的。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门关着,陆砚秋没有跟过来。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把那团丝袜从茶几底下捞了出来,丝袜的触感带着轻微的滑腻。
他看了一眼又攥进手心里,顺手把那条丝袜放了系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