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怎么了?”陆砚秋问。
“听说是烫伤了,送医院的路上还出了车祸,现在人在医院躺着,腿和胳膊都打了石膏。”顾清音的语气里带着一层担忧,“对了,砚秋姨,你打电话过来是找妈妈么?”
“不是,”陆砚秋靠在椅背里,“这不是前几天你那个好哥哥来我这送礼了么,我想着请你们两个人来家里吃个饭呢。”
“这样啊砚秋姨,不过不太巧,哥哥已经坐上午的飞机回江城了。”
“什么?”陆砚秋坐直了一些,“那个小王八蛋回江城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啊……砚秋姨,哥哥是哪里惹你生气了么?”
陆砚秋轻咳了一声,把语气压平了:“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他来魔都一趟,也没来我家里吃个饭就走了,怪可惜的。”
“这样啊,”顾清音的语气重新轻松了一些,“那下次哥哥再来的时候,我跟他一起来砚秋姨家里吃饭。”
“嗯嗯,行,那就先这样。”
挂断电话后,陆砚秋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拿起手机给沈韵白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沈韵白的声音:“喂,董事长。”
“砚秋,我一会给你发一条视频,你把它转发给陈卓。”
“好的董事长。”
很快,沈韵白收到了陆砚秋发来的视频。
她点开一看,画面是陆砚秋家里的客厅监控。
沈韵白盯着屏幕看了两遍,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这不是董事长家么……”
“这个草包在干什么?”
“他这是在偷董事长的丝袜?”
“他偷丝袜干什么?”
“呸呸……恶心……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