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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菁菁姐说哥哥约她这个月月底去冰城,问我要不要一起,你说我要不要借这个机会……”
“不行,到时候冷菁会帮他的,你只有一次机会……必须是独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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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宾利欧陆gt上。
后排的慕容霜辞还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那根糖葫芦。
陈卓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一直等到她把竹签上最后一颗草莓咬下来,才开口问了一句:“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慕容霜辞把竹签攥在手里,“嗯,有你给的药,好了不少。”
陈卓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的路灯和行道树在夜色中一掠而过,想了一下说:“下个月五号,我再给你一支,你带回去给爷爷。”
“好。”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剩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轮胎碾压路面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陈卓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那个……我亲生父亲是怎么死的?”
慕容霜辞的语气平静中带着一层极细的颤音:“被手雷炸死的。”
“谁干的。”
“你自己去问爷爷吧。”
陈卓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那我亲生母亲呢?她还活着么?”
“还活着。”
“她是谁?她在哪?”
慕容霜辞沉默了两秒,像是做了一个权衡,然后开口:“你确定下个月能再给一支那个药么?”
“确定。”
“那就可以告诉你了。”慕容霜辞顿了一下,“你妈你已经见过了。”
陈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