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滩华尔道夫酒店。”
“是，董事长。”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陆砚秋靠在后座，语气懒洋洋的：“小江。”
“董事长，我在。”
“你说送男生一个什么礼物比较好？”
“男生？多大的男生？”
“二十四岁左右吧。”
江盼盼想都没想：“送显卡啊！我最近就给我男朋友送了一张5090，他都高兴疯了，天天……”
“天天怎么？”陆砚秋问。
江盼盼脸微微红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天天都很爱我。”
陆砚秋：“……”
“我要送的那个人，也是个小老板，公司资产也有几十个亿了。”
江盼盼想了想，又接话：“那送车送表啊，都可以。”
陆砚秋忽然想起陈卓当初戴着的那块百达翡丽6002g-001。
好像是顾清音送的，差不多2000万，自己一个做长辈的，还有求于人，对手也得大方些。
“那就送车吧。你觉得什么车好？”
“那当然是跑车，尤其是豪华超跑，限量款的那种，哪个男生不喜欢？”
“限量款豪华超跑？”陆砚秋想了想，“我记得家里车库里面应该有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接话道：“是的董事长。车库里面现有的千万级超跑有四辆，还有一辆阿波罗evo在半年之后交付。”
“阿波罗evo？我什么时候买的？”
“今年五月份，在慕尼黑mylefestival展出了evo的预展车，您当时说看着不错，就直接订了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