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秋按住陈卓还在动的手:“清音本来就天生丽质,怎么就不能是打扮得更好了?”
“哦?是吗?”陈卓顿了顿,“我记得清音一直都是素颜。你要是不信,不妨问问小泰迪,或者问问何枚卿,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变化。”
“你给她们都喝了这个酒?”
“我有更好的替代品,还管够,你觉得我舍得用这个酒?”
“什么替代品?还管够!”陆砚秋有些难以置信,要是是真的,岂不是自己能永远18岁了!
“陆姨可以去问问小泰迪,看看我有没有给过她什么特殊的东西。”陈卓将“特殊”这两个字咬得非常重。
陆砚秋也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感受着陈卓那只带着侵略性的手,陆砚秋心里的羞意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她伸手推了推他,可根本挣脱不开。
“你放开我!”
“我要是说我不放呢。”
陆砚秋羞愤欲死。长这么大,她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还被一个小自己12岁的小混蛋这样欺负。
自己学平面直角坐标系的时候,他还只是个细胞呢。
越想越羞,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眶里就开始浮起一层水雾。
要是搁别的钢铁直男,这会儿肯定会来一句“你是不是对我动情了”,这话一出口,准得挨陆砚秋一个大比斗。
可陈卓知道,陆砚秋是个好哭包。
见好就收。他把那瓶剩下2/3的酒拿过来,递到她面前。
“呐。”
陆砚秋一愣,随即迅速接过来抱在怀里,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冲陈卓微微一笑:“小陈,你要不要再搂搂?”
陈卓迈步向前:“陆姨,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