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没有反应。
她的胆子又大了些，指腹贴着他的锁骨边缘，顺着肩线缓缓往下滑，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也轻了许多。
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海盐泡沫，她的手指掠过水面的时候带起极轻的涟漪。
浴室里的空气好像变得比刚才热了一点，房欣妍的呼吸不太稳了，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瞄了瞄陈卓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闭着的。
房欣妍咬了咬下唇，一只手从他肩膀滑了下来，指尖顺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探。
就在这时，陈卓睁开了眼睛。
“你在做什么？”
房欣妍吓得手指猛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僵在原地：“我……我……我就是有些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
“对，就是情不自禁。陈先生，您的身材太好了。”
陈卓摇了摇头。
原本对这个管家还挺满意的，做事利落，分寸也拿捏得不错，没想到竟然搞这种小动作。
他抬手指了指门口：“我快洗好了，你出去吧。”
“是。实在抱歉，陈先生。”
房欣妍躬身一礼，推着小推车退出了浴室。
门在身后合上，她靠在走廊墙上，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才把狂跳的心脏慢慢压回去。
陈卓从浴缸里起身，擦干身子，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准备出门。
……
时间回到一小时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