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外二人,就是牧无咎、司少迁。」
卫老眼中闪过一丝缅怀神情,但也仅仅持续了一瞬、就又消失不见。
重新恢复冰冷。
「果然。」心中猜测得到确认,李顺正欲接着询问。
却不想卫老直接打断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
「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今日你既然在,就正好陪我练剑!」
话音未落,卫老手腕一抖,那根粗糙的剑枝如冷箭般径直射向李顺。
李顺本能地探手去接。入手的瞬间,他面色骤变,这截枯木不知为何竟变得极其沉重。
猝不及防之下,他没能接稳,险些将剑枝砸落於地。
好在体内理鼓动,硬生生将其重新扳回。
「弑帝剑,共二十八式。」
「第一式,同袍!」
卫老在一旁不断说着,而李顺手中剑枝则如活物般,带着李顺自动起舞。
一股股劲气凌空抽打在李顺全身各处,帮忙调整发力、姿势。
如同傀儡般,李顺在这小院中,身不由己地演练起了这弑帝剑法。
「剪烛、扫六合!」
起初那平稳绵长的剑势,骤然间变得森寒凌厉。
「寒蝉、问骨、独醒、断发!」
随後,剑走偏锋。宛如醉汉提刀,步法踉跄,渐入癫狂。
「焚书、斩纲、欺天、无君————」
剑法推至第三阶段,剑身爆发出绞杀一切的恐怖杀意。仿佛就连那煌煌天意都要斩断然而,待到这剑法推演至最终的收官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