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亦无需挂怀。暂且避其锋芒便是。」
「大乾宗室,表面上名头尊贵。但实则————」赵成冷笑了一声。
「况且你有朝廷命官的身份,只要自身不落把柄,他纵有滔天怨气,也轻易动你不得。」
语毕,赵成声音渐歇,那书信竟忽地无火自燃起来。
方询目光一闪,随手将赵成书信收於方寸之中,强行阻断了火势。
所谓雁过留痕。说不定日後什麽时候,这封信便会派上用场。
「让我去道歉认错,呵呵————」方询冷哼了声。
很显然是李顺大乾血脉宗亲的身份,使得春秋笔一脉升起了拉拢的念头。
只是这念头似乎并不算如何强烈。
「好处都让你们享了,坏事全都我干。」
」
「」
方旭眼睛一转,忽的笑了声:「无妨,反正也是自己给自己道歉,没有什麽拉不下脸的。」
「单单只是血脉宗亲,确实不算什麽。但是三公门徒的血脉宗亲,或许这大乾天下便尽可去得了。」
「左右不过是演一出戏罢了。」
计议已定,方询当即换装准备。
虽然因为血甲卫全面戒严,他暂时被剥夺了镇守职权。
但毕竟尚有官职在身,也不似寻常人那般,完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待李顺练完剑归家之际,方询寻上门来。
「徒儿,为师知你心中有怨。可当日之局,为师亦是逼不得已————」方询立在阶下,满目凄怆,欲言又止。
李顺只冷着脸,反手将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