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干什麽?
莫不是也被吕家给抓了?
方烈本能地一急,可忽的,他又意识到刚刚吕锋所说之话。
能让宗师以「小友」称呼的……
「可哥他不是从来没练过武麽?我才离家不到一年啊?」方烈神色呆滞,怔怔地望着场中那道万众瞩目的身影。
方寒则静静立於堂前,与上首的两大宗师遥遥对视。
自踏入这方大堂起,他便感知到两股排山倒海般的宗师威压滚滚而来,隐隐将其锁定。
若换作寻常罡气境武者,面对这等压迫怕是早已筋骨欲裂、难以自持。
然而他如今已臻至罡气之巅,这一年间更是横扫天底下几乎所有的同境强手,甚至不乏与宗师切磋的经历。
面对这滔天威势,他依旧是一派风轻云淡模样。
「今日前来,不问对错。」
「只论胜败。」
「若我败了,那便是我方家错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若是你败了……」方寒目光森然。
此话一落,堂内顿时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吕大宗师屈尊降贵好言相迎,谁曾想这年轻人竞如此不知好歹,当众大放厥词。
就在众人义愤填膺、按捺不住之际,却见主位上的吕锋非但不见丝毫怒容,反而再次抚掌大笑。「年轻气盛,锐意冲天,果然是後生可畏!」
「不过,小友倒也不必怀揣这般大的戾气……」
「来人,把那逆子押上来!」
不多时,一道血肉模糊、哀嚎不断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正是吕家大少,吕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