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正是盛会开始之前,气氛庄严肃穆。
李顺也没有直接将心中疑问说出,只静待场中变化。
只见那金玉堂跪地望天,抑扬顿挫的诵读了一片祭天文章。
诵读完毕之後,他回望着周围百家众人,弯腰躬身、行了一礼。
百家众人皆神情严肃还礼。
礼毕,金玉堂盘坐於地面。
面色平静。
而後,李顺便察觉到他身上发生了些奇妙的变化。
人只要活着,就难免有种种意识活动。
然而此刻的金玉堂,虽然气息犹在,但百念俱消。
虽生却死。
似死却生。
李顺见状,也是吃惊不已。
要知道,纵使是修士,想要归束脑海一切杂念、维持意识极度平静,也绝非易事。
但金玉堂却似乎轻而易举地的做到了。
并且李顺知道,金玉堂所作所为,并非只是保持意念平静这麽简单。
而是完全空白化了自身全部意识,将自己化作了合格的容器。
李顺有些明白,为什麽主持盛会非金家不可了。
「常人自尽,都千难万难。」
「更遑论这意识的自我空白化了。」
「而又因开启洪荒幻境需要容器的纯粹,不得沾染丝毫外力。故而无法以外力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