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的躺在天庭巨大的废墟中。
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将此生经历重新回顾了一遍。
蓦然回首,李顺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似乎没有什麽清晰的目标。
只随波逐流,被一个接一个的大事件给推动着。
「最初,我穿越而来,成为了冷山县的一名役夫。」
「一开始的确有些愤懑,但後来确是有些习惯了,甚至觉得日子还不错。毕竟有傀儡帮我干活。」
「现在细想,在冷山县的十几年,过的虽然平淡,却也舒心。」
「我从来没有什麽雄心大志,只想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
「哪怕方寸加身,也始终没有多大的野心。」
「不过却被周寻真贪财坏印劫,给生生破坏了。」
「这之後,便又是帝陵、云贯、东山镇种种变故。」
「我始终被诸多俗事推着向前……」
「我心中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与世隔绝,仿佛又回到了昔日帝陵封土之时。
那时候,他被困封土之中,游历故国天下。
帝陵封土,也好似这远古天庭一般,没有生机、一片死寂。
足足二十五年,所相伴者唯有牧老所赠一匹树马。
然而李顺却并没有觉得有多麽孤单。
外界所有纷扰,全都彻底远离。
李顺有的是大把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也并没有如疯魔般钻牛角尖,去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