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宝的持有者,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实则等同於那尊外神力量的延伸。除非施术者已经超脱天地、足以比肩外神,否则,他们便休想越过龟宝,对你进行任何窥探与推演!」
「自从我躲入太学院、再得到这一方龟宝之後,就变得清净太多了。」韩启微微感叹了声。
他随後撇了眼李顺,又道:「当然,对於而言,这龟宝最大的作用,应当是【定神魂】。」
李顺尚在疑惑之中,韩启便再度解释起来。
「有龟宝加持,你便相当於伪装成了外神的狂热信徒。外神,便宛若你最为坚实的一处锚点。即便直面其他古神,也有很大概率能够维持自身理智清醒。更遑论在研习百家学说时,经常会遭遇的那点神魂理念冲突了。」
「而且,藉助龟宝,终究只是假持,并非真正沦为受制沦陷的信徒,故而对自身不会有任何实质性危害。」
……
韩启将【百家精论】跟【龟宝】的种种妙用娓娓道来。
李顺听罢,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表现出一副极度意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模样。
他匆匆行礼告辞,作出一副要立刻赶回庭院闭关构思策论的模样。
次日清晨。
李顺便将一篇洋洋洒洒的策论呈到了韩启面前。
「韩师,您且过目,看弟子这篇策论如何?」
韩启接过李顺所写策论,仔细观看起来。
「盖闻天地之大德曰生,然妖邪窃造化以为贼,是以有不死不灭之患。观此天外之祟,秉上古之遗法,窃大干之生机,挟不可视之神明以为恃。若以雷霆天罚灭之,徒毁吾国之疆土;若以神识大术窥之,必遭禁忌之反噬。以死博生,以杀止杀,皆下策也。」
开宗明义,点出主体。
「顺以为,欲制此祟,当明三不可与三必行。」
「一不可诛其命,诛之则满盛而归;二不可夺其魂,夺之则触怒神明;三不可战於灵脉,战则资敌以薪。」
「故平祟之略,唯在绝其源、封其躯、逐其位,此乃三必行也。」
……
紧接着,李顺详细阐述了三必行的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