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烈有些愣住,随後他傲然说道:「自然是押解幽王回京。灭国擒王之功,世所罕见。凭此功劳,我白家自此便要与国同休,享万世之荣……」
丝毫没有半分激动。
他随之也逐渐冷静下来。
「休戚与共……」白先定冷哼一声。
「如今天下未定,诸国未破。陛下自会种种许诺。但,之後呢。」
白先定目光幽邃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一句话,让白云烈彻底呆愣当场。
要知道,白家可是绝对的世代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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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忠君报国是刻在他脑海深处、绝对不可撼动的信条。
哪怕战死沙场,他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但现在父亲所说……
却是跟他从小受到的教育,起了冲突。
他张张口,正要说「君要臣死,臣不不死。」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又忽地涌现出一丝不甘心。
凭什麽?
是啊,凭什麽。
他此前既然能以八百精锐,千里奔袭、覆灭幽国。
今後也未必不能重现此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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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国王上性命,皆在他一念之间。为何就因为陛下的一句话,就去乖乖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