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摇了摇头,看向焦急的天剑宗弟子,沉声道:“他的伤势老夫也只能先行稳住,能不能救回来,要看他的造化了。”
“立刻送往回春阁,不得耽误!”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天剑宗那边,转身走向擂台的另一边看起来伤得更重的“罪魁祸首”。
孙百草蹲下身,将手指搭在了朔离的颈动脉上。
一触之下,他历经风霜的老脸显露出了真正的骇然。
“这这是什么情况?”
“腹部剑伤贯穿脏腑也就罢了,为何她体内经脉几乎全部被灼断?剑气和地火之息入体已深至此?!”
孙百草像是发现了一个无法理解的怪物,他的神识在朔离体内游走,越是探查,脸上的神情就越是惊恐。
朔离像一个濒临爆炸的火药桶。
两种都足以致命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彼此摧毁,在另一种治愈的力量下吊着她最后一口气。
而这股力量的来源——
“胡闹,简直是胡闹!”
孙百草站起身,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洛樱,怒斥道:“你是倾云峰的弟子吧?为何会用这种自杀式的疗伤法术?”
“你这是在用自己的生机去填一个无底洞,再这样下去,她没死,你先要被吸干了!”
“我……我……”
洛樱被他吼得一懵,泪眼婆娑,却依旧不肯松手。
“我只是想救朔师兄,我不能让她死。”
“救?你怎么救!”
孙百草气得吹胡子瞪眼:“她这种情况丹石无医,法术无用,你个筑基中期来干扰不是自毁吗?除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