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每一步都让你觉得荒诞不经，偏偏在最后，你会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陷入了对方的节奏，处处受制。
“……呼。”
一刻钟后，朔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终于睁开眼睛。
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那种脱力到骨子里的酸软感也消退了不少。
“师兄，你忙吗？”
“……嗯？”
在思考着怎么开口与朔离明日再约切磋的聂予黎回过神，注意到了少年脸上那抹熟悉的笑容。
某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师兄，你是我们宗门体制内的吧？对于附近的灵田你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啊？”
“……体制内？”
朔离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研究新词汇的模样，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架势，解释道：
“咳，‘体制内’嘛，就是指……嗯，拿宗门俸禄、受宗门管辖、为宗门效力办事的正式弟子，比如像聂师兄你这样的，就是典型的体制内优秀干部。”
这番解释让聂予黎更加迷茫了。
青云宗弟子不都是如此吗？
但他看朔离一脸“你懂的”的表情，又不好意思显得自己太过孤陋寡闻。
他只能将这个古怪的词汇默默记在心里，准备日后找个时间，去藏经阁查阅一番，看看是否是上古某个被遗忘的宗族黑话。
“……我明白了。”
聂予黎艰难地点了点头。
“朔师弟是想承包宗门名下的灵田？”
他随即又有些不解地问道：“只是，以师弟你的天赋和实力，为何会将心思放在这些俗务之上？”
“你的道，应当在更高更远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