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潭水的阻力极大,但对于这根由玄铁之精构成的长杆而言,并不算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长杆,在水下搅动。
“灯泡,你那剑掉哪了?给个具体坐标,就这么看不是很清楚。”
“啊?哦!”
霜华被朔离这句突如其来的指令喊得一个激灵,从世界观被颠覆的恍惚状态中清醒过来。
它飘到朔离身边,冰蓝色的圆瞳紧紧盯着那根在潭水中搅动的长杆,脸上写满了紧张。
“左、左边一点!不对不对,是你的左边!”
霜华指挥得手忙脚乱。
“再往下探三尺……不,五尺!我感觉它陷进去了!”
朔离对它的咋咋呼呼充耳不闻,沉稳地操控着手中的长杆,凭借着从杆身传来的细微反馈,感知着水下的一切。
那感觉很奇妙。
幽蓝色的潭水并非真正的液体,像是凝胶。
长杆在其中移动,会受到一股粘稠的阻力,每移动一寸都需要耗费不小的力气。
那感觉就像是在用一根超长的勺子,在装满了果冻的大缸里捞一颗弹珠。
“别吵。”
朔离头也不回地斥了一句。
“你只需要告诉我,它在哪个方向,距离我大概多远。”
霜华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到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
它闭上眼睛,灵体与深埋潭底的本体建立起一丝微弱的感应。
“东南方,大概……七丈远。深度,约莫在潭底的淤泥里……呸!才没有淤泥!是潭底的灵晶层里!”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