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朔离一脸得意：“那还用说？师兄，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不知道的……什么？”
“师兄不是要夸我吗？夸点别的。”
说着，她挺起胸膛，示意对方可以开口了。
聂予黎被朔离理直气壮的要求问得一愣。
他的眼里流露出几分纯粹的困惑，接着认认真真地开始思索起来。
那严肃的模样，仿佛在思考什么宗门存亡的重大难题。
朔离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等待着。
半晌，聂予黎试探性的开口：“师弟的五官……很周正。”
朔离抱着手臂的动作一僵，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周正？这是什么形容词。
夸人长得像宗门大殿的牌匾吗？
聂予黎见她不语，以为这个评价不够令她满意，又绞尽脑汁地继续思索。
“还有……”
他终于又找到了一个点。
“你的眼睛。”
“嗯？我的眼睛怎么了？”朔离饶有兴致地追问。
“很亮。”聂予黎斟酌着用词，“尤其是在算计别人的时候。”
“……”
这到底是夸还是骂？
“还有，你之前不说话，就那么靠着石头晒太阳的时候，像……”